推理小说家笔下的年少时代──台湾推理作家协会专访辻村深月

作者: 来源:Y校生活 时间:2020-07-12 03:52:49 浏览(428)

推理小说家笔下的年少时代──台湾推理作家协会专访辻村深月

辻村深月以《时间停止的校舍》出道,目前在台湾的已有七部翻译作品,虽然不尽然是推理小说,却往往藏着推理的技巧,作者本人也期盼被视为推理小说家。她提到自己创作小说时,通常都不会先决定结局,才能让故事有其特殊的样貌,而且自己对于推理的定义相对宽鬆。只要有谜团、秘密或机关就可以当作推理小说。因此自己的作品虽然在谜团方面稍微薄弱了些,在创作上却相对自由。

平常并没有特别针对社会问题的意识,但较大的社会事件还是会影响到辻村深月的作品氛围。像《请杀了我》一开始想写思春期的故事,后来受到社会上少年自杀事件的影响;《岛与我们同在》虽然提到福岛核灾,但除了写青少年的心境,其实更想把故乡当作主题;《太阳坐落之处》则是把所有青春期能想到的创伤、阴影写进去。

《岛与我们同在》希望可以将对故乡想到好或不好的事物融入其中。因此一方面描写了在故乡居住美好的一面,另一方面也透过奥运选手蕗子表现出无法在故乡生存的不好面向。在写作的过程当中,无可避免地会描写到故乡的改变、被严重影响的层面。因此虽然没有特别描写社会议题,却会不知不觉渗入故事里。

辻村深月的作品中有相当强烈的「都市」与「村落」的对照。从最早创作的《水底祭典》,虽然在本土,但都市离主角的距离最远,心灵的距离也最远;《太阳坐落之处》则是乾脆的分为都市组与村落组;但到了2013年在日本出版的《岛与我们同在》中,故事中的主要场域虽然孤立,但交流相当频繁,人与人的关係也更为紧密。这样的状态正是因着创作的顺序与作者本身的成长而展现。居住过都市与村落的辻村深月认为,虽然日本有所谓「格差」这个形容差距的词彙,但两个地方各有利弊,不会特别去评判优劣。

另一个在辻村深月作品中的主要议题,则是「青春」,即使到了故事中的角色成年之后,仍极力描绘出青少年时代对其的影响。辻村深月认为一般人成为社会人士之后,比起青春期那种赤裸裸的冲撞态度,反而比较是会用打马虎眼的方式、有意识地变得迟钝,让自己不去感觉周遭发生的事情。这种心情最强烈的时候,便是在撰写《太阳坐落之处》时,会认为让自己有意识地变得迟钝,对自己或对周遭的人来说都是件不能原谅的事。或许读者在书中这幺强烈的愤怒情绪下,也能获得疗癒。

《我的料理量匙(ぼくのメジャースプーン)》是辻村深月最希望被认可为推理的一部作品。故事中发生了兔子被杀的事件,主角的朋友因为太过冲击而无法说话,但动物虐杀的犯罪却仅仅被视为器物毁损。因此主角开始思考这样的罪名是否妥当,犯下这个案件的犯人应该给怎样的惩罚才对。目前还没有在台湾出版,希望有机会能听到台湾推理读者的评价。

最后辻村深月聊到了自己的阅读偏好以及影响自己的作家。如果影响自己开始写推理的绫辻行人是「爸爸」,那幺宫部美幸就像「妈妈」,另外还有恩田陆、桐野夏生等。大学时代读到恩田陆的《第六个小夜子》,才发现青春小说原来还能这样写;桐野夏生则是让她体认到,人的情感本身就可以当作题材;宫部美幸则是用柔软的笔调去书写非常残酷的事情,不强加自己的意见给读者,而是透过阅读让大家去寻找解答,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作家。辻村深月也列了十本书单,让大家透过这些影响她的作品,也能够稍稍了解到辻村深月风格形成的轨迹。

《杀戮之病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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